一圈土石制成的围墙,坍塌了几截缺口,大门处厚重的门板变成两截断木,凌乱的倒在焦黑的地面上,一队队汉民将一个个木箱搬到门口,几名壮汉挥舞着铁锤,将木箱上的铁锁都砸开,把箱子中的账簿、田契、债条统统倒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那些铁锁木箱别浪费了,咱们现在什么都缺,什么都要……”卢象升坐在一块石头上,随手翻着一本账簿:“农具、种子什么的一定要仔细护好,咱们不能光靠打土豪过活,还得在长白山中自耕自种,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此事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唐普在一旁奢侈的用丝绸绢布擦着刀,如今这些豪贵的东西,和粪土没什么两样:“这家囤积居奇,想要把粮高价卖给朝鲜官府再送去辽地给东虏,没想到先便宜了咱们。”
唐普抬起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瑟瑟发抖跪着的一名朝鲜地主,金昌硕威风凛凛的站在他身后,扶着那面“倡义救民”的大旗,用朝鲜话高声向庄子前聚集的朝鲜村民宣讲着一些什么。
“若是按照我大熙军的规矩,该进行公审,而不是这么简单的宣讲一番,然后就砍头了事…….”唐普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扭头看向那被打破的庄子:“更不能纵容百姓哄抢物资,还有那些账簿田契什么的,更不能简简单单一把火烧了。”
话刚说完,金昌硕已是大喝一声,押着那名朝鲜地主的军情处弟兄猛然挥刀,一刀便将那朝鲜地主的人头剁下,随即几名汉民将火把扔进那些账簿、田册堆积起来的小山,熊熊大火冲天而起,换得那些围观的朝鲜村民百姓欢呼雀跃、疯癫一般大喊大叫起来,人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报复的快感。
“没时间啊……我们现在还太过弱小了……”卢象升看着那冲天的火焰,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是谁也打不过,只要来一支正规点的军队就能把我们剿了,所以我们只能先当劫富济贫的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