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疼得紧吗?”
戚无宴手上尽可能轻柔地将人放到床上,自然偏过头去看着别处,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就知道这场风暴还没有散去。
这会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戚无宴怎么着都觉得有些不自在,叶招娣伤这么重要尽快处理伤口,但他男子之身,多少是有些不方便的,“在下去找姑娘来帮忙。”
手臂猛地被人扯住,戚无宴下意识朝她看去,眼前晃着白花花一片,吓得他连忙转过头来,“叶姑娘,这不合适,在下该出去了。”
攀在他手臂上的重量渐渐增加,戚无宴目光冷凝下来,甩开了叶招娣的手,低声警告道:“叶姑娘,请自重。”
背上骤然覆上一具温软的身体,戚无宴看着一双玉臂伸到前面来锁着他的腰,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叶姑娘,这样不合礼数。”
环在他腰上的手一寸寸往上挪动,缓缓停在胸口处,叶招娣的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边抽噎边小声说:“越公子,这客栈里如今只有奴家一个姑娘……”
戚无宴抓住她手腕,不容置否地往外扯开,“那就只能劳请叶姑娘自行处理了。”
“越公子,我真的很害怕……”叶招娣靠在他肩膀上哭的声音更大了,“奴家自知轻贱,还让公子撞见了那档子事,本是没有颜面碰公子这般的人物,但如今除了公子,奴家也没人可以依靠了……”
紧接着湿润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到戚无宴的脖颈上,痒得他瑟缩了一下,半是歉意半是强硬地推开叶招娣,“叶姑娘,你的事从道义上来说我也应该要帮着处理的,用不上这般。”
叶招娣有些失落地跪坐在床上,低垂着眼眸止不住地抽泣着,“可公子恩情奴家无以为报,唯有这副皮囊还有些作用……公子可是嫌脏?奴家很快就去沐浴……”
戚无宴打断了她的话,“我帮你不是为了图得什么,只是求个内心畅快,你不必做这些。”
屋外的呼啸声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戚无宴不安地皱了皱眉,他得早点从这个客栈脱身而去。
“你们留在这凶恶之地不是什么好法子。若是姑娘愿意的话,在下会安排人来接你们到沙漠外的地方安家。”
“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