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也会安排一两个人在这边帮衬些。”
这是戚无宴能想到的比较好的法子了,他虽自认为不是什么善人,但既然已经下手把阎老大那伙儿人弄走了,那就没道理不为人考虑往下的路子。
何况这客栈在这黄沙大漠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如今北漠已经隐隐有些不安分的动静了,若是能够先安插人到这里盯着点,总会有用得上的一天。
“越公子肯出手相助,奴家已经感激不尽,寻公子方便的法子便可……”
话音刚落,叶招娣跪坐在床上的身子猛地往前倒去,戚无宴忙转身将人接住,扶着躺在床上,手下一捞,指尖所触一片冰凉滑腻。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戚无宴皱眉看着叶招娣那冷汗涔涔的煞白小脸,也不知道阎老大那伙人下手有多狠,划开的口子有多大,这会儿再不处理伤口,人怕是得失血过多有危险。
他刚起身准备去叫叶不整来小子来帮忙,手又被拉住了。
叶招娣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越发退散下去,拽着戚无宴的手猛得收紧,借力翻到床沿边不断干呕着,瘦削的后背一阵阵起伏着,一对蝴蝶骨像是要戳破那层皮飞出来一般。
却又除了清水吐不出来什么,全身的冷汗越渗越多。
整个人的力都靠着戚无宴的手臂捞着,止不住地颤抖得厉害。
等人干呕缓和了些后,戚无宴拍了拍她的后背,扶着人重新侧躺回床榻声,只是那只拽着他的手还是没有放下。
“我不走开,就去旁边叫不整来帮忙。”戚无宴轻轻晃了晃自己的手,耐心柔声解释着。
那只手还是没有撒开,叶招娣无力睁开双眼,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不要……不整……看……”
戚无宴懂了她的意思,长姐如母,这般狼狈的样子她定然也不愿让胞弟看到,脑中思忖了一瞬后还是妥协了,“好,他就在外边递东西,我给你处理伤口。”
说完握住叶招娣的手轻轻拉下去放回到床上,看了眼披在她身上勉强蔽体的外衫,下半截已然完全被鲜血浸湿,戚无宴快步走了出去,回到先前那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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