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涉间、涉光两父子站起身,远远地冲着陈庆作揖行礼。
“末将涉间,冒昧来访,还请雷侯勿怪。”
“原来是涉将军,今日您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陈庆客套地寒暄了几句:“令郎的身体如何了?”
涉间神色略显拘谨,退开几步道:“光儿修养小半年,总算无甚大碍。”
“末将此来,是特意感谢您在危难时出手相救,否则末将非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可。”
“这个不成器的孽障!”
涉光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年少总有轻狂时,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陈庆热情地招呼客人落座,命婢子添上茶水。
他注意到桌案上摆着一摞礼盒,包扎得精美又细致。
涉间伸手把礼物推了过来,“一点薄利,聊表心意,还请侯爷笑纳。”
“岂敢,岂敢。”
陈庆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对方的手上。
涉间年近四十,敦厚孔武,手脚显得格外粗大。
他的手背大概是冻的,结了一层红紫色蛇鳞状的硬痂,活动的时候纹路缝隙中还有血丝隐约显露出来。
“此乃应有之义。”
“救子之恩,重逾山岳。”
“还请雷侯万勿推辞。”
涉间殷勤地介绍:“末将从东胡人手中偶得了一支百年老山参,长于深山密林之中,乃滋补养气佳品。”
“还有数颗北珠,光华潋滟,内地鲜有见闻。”
他兴致勃勃地把礼盒打开,展现自己的诚意。
人参确实是上等货色,根须俱全,被仔细整理后塞得盒子里满满当当。
北珠即产于东北江河中的淡水珍珠,颗颗粒大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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