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觉得如何?”
涉间略带讨好之意,笑着问道。
“着实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陈庆用力点头,装出满意的样子。
内库都在他的掌管之中,天下间什么宝物他没见过?
再者,如巴老夫人、乌倮等人,送礼都是按车的,礼单都要念上一刻钟。
“涉将军……”
陈庆踌躇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历来忠正耿直之人都不会混得太好。
涉间和王离走得近,侧面也说明了他不受蒙恬重用。
这份‘厚礼’对陈庆来说无足轻重,但十有八九是涉间能拿出来的最体面的礼物。
“是押送北军斩获回京的?”
“令郎身体已然大好,为何不让他随你去军中磨炼几年,也省得在家中惹祸生非。”
陈庆下意识觉得,能让一位举火自焚也不肯投降的猛将拉下面子、奉承讨好,十有八九和涉光有关。
“末将确有此念,可是……”
“这个不成器的孽障!”
涉间捶胸顿足:“自从伤愈之后,就落下了病根。”
“每逢天寒风疾,便气息短促。”
“提不动刀,舞不得枪。”
“想不到我一生征战,竟落得个后继无人的下场!”
“逆子,你还有脸站在那里!”
涉间说得气急,站起来就抡着巴掌朝儿子冲了过去。
涉光吓得脸色发白,匆忙躲避。
“涉将军息怒。”
陈庆赶忙拉住他:“提不动刀,舞不得枪又不耽搁带兵打仗。”
“本侯去太子殿下那里关说一番,送令郎去火枪营操练个两三年,异日未必不能青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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