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绳上的?看来薛怀仁已经跟某个皇子勾搭上了,并且有对方的把柄在手上。
“你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罢了,还妄想跟靠山是一条绳上?别人轻易就可以洗脱罪名,而你,只能是砧板上任由宰割的鱼肉。你的主子,不会为了保护一条狗而赔上自己。”
“啪”!
他的脑袋再次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用的力气很大,他只觉耳朵嗡嗡作响。
“杀害皇子这个罪名可不是说洗脱就能洗脱的”,薛怀仁眼底划过阴森,“反正你这辈子是出不去了,我不怕告诉你,我手上要是没点东西,还真不敢那么干”!
杀害皇子?!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穆玄卿,这件事跟薛怀仁也有关系?
“过几天,镇南护国大将军也要回京,只要得了他的支持,六皇子这储君之位还不是囊中之物”?
原来是六皇子……
“不说这些,今日,咱家要好好快活快活”。他疯癫般的笑,然后踉跄着去找他的酒。
“咱们喝一杯。”
他拿着酒壶趔趄的走过来,掰着宇文无期的嘴巴往里灌,可是根本灌不进去,宇文无期厌恶至极的躲闪,薛怀仁更加愤怒,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
“小杂种”!他咬牙切齿的咒骂,“敬酒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