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罚酒!咱家今天非弄死你!”
一脚踹向身旁的屏风,“哐”的一下过后整个室内摆设瞬间映入眼帘!
烧红的铁炉,滚烫的铜水,悬挂在高空的牢笼,各式各样的刑具,令人触目惊心。
薛怀仁抓住一根粗铁链一把将宇文无期的脚踝锁住,一边往里面拖一边咒骂,“让你不识相!!今晚,咱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细长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打累了,薛怀仁扔掉手中的鞭子,又狞笑着给他灌酒。
“瞧瞧,天可怜见的,可心疼死我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的张狂至极。
宇文无期吐掉口中的酒,鄙夷的冷笑,“太监就是太监,没根的东西!打人都这么没力气,莫非是在给我挠痒”。
“你”!薛怀仁气的浑身颤抖。
半晌,他平复了心情,笑眯眯的抚摸宇文无期的脸颊,手指下滑,轻轻撩开了他领口处的衣襟:“罢了,罢了,你有力气就行了”,他笑的愈发猥琐,“今夜,咱家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他解开宇文无期的束带,拉扯着他胸口处的白袍,黏黏的,他那里舔了一口,带着些口水。
宇文无期双手被缚,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他紧闭着眼睛没眼看,一阵恶心,嘴硬不说,心里早就开始骂娘,默默发誓要将被舔过的地方刷洗一万遍,汗毛都要剃了重新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