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瑜的伤势如何了”?
回来这些天有太多事处理,他还未来得及去看他,只让秦非去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每日上门问诊,这些天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
“恢复的差不多了,……可能会有些影响”。
秦非说的很委婉。
念锦瑜原本的伤势不算很重,当时用药也算及时,认真对待的话,完全恢复都有可能,可惜他心灰意冷,一心求死之人又怎会在意那些亲手制造的伤痕,尤其到了薛府之后,他更是直接断药并不再处理伤口,又遭到薛怀仁的虐打玩弄,导致伤口发炎恶化,如今能保全性命已经算得上上天垂爱了。
“影响大吗”?
“应该……还能讨到老婆”。
念锦瑜骨子里是高傲的,他来就没想活,更别说讨老婆了。
等忙完这阵,将薛怀仁及其牵扯势力一网打尽,他便送他回宏岳镇,他在心里想。
“要去看他吗,他好像一直挺担心将军”。
宇文无期想了想,他答应过念锦瑜第二天就去看他,他也确实去了,只不过念锦瑜在休息,他在外门外站了一会就走了,念锦瑜没看到他,对他而言等同于宇文无期食言了。
“等下就去”。
秦非点头。
“对了,薛怀仁如何了”?他突兀问道。
“属下派人监视着,说是卧床好几天,这几日才能下地”。
“嗯”,宇文无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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