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明日有十四皇子的宴,薛怀仁也去”。秦非拿出请帖,这几日请帖太多,绝大多数都被他回绝了,但薛怀仁是重要鱼饵,以他为靶心的所有目标都是猎物。
“好戏就要开始了”。
宇文无期拿着那张请帖,嘴角扬了扬。
……
夜晚的风有点凉,念锦瑜却穿的单薄,宽大的长巾将他衬得有些柔弱,他更瘦了,也很久没笑了。他坐在廊檐下,木讷的出神。
屋檐下摆放着几盆兰花,虽说深秋寒气袭人,但这样的季节盛开的却很漂亮,红色黄色蓝色粉色各种颜色,姹紫嫣红。在暗淡月光的笼罩下,宛若仙境。
念瑾瑜静静的欣赏着,他的眼睛不再澄澈灵动,而变得空洞茫然,仿佛被什么迷惑了魂魄一般,他在看花,脑海中闪现的却是另外的画面,功败垂成,失去一切,都要从那个庙会开始。
那时候的他,少年歌行,英姿勃发,年纪轻轻就已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他才学过人,聪慧异常,十岁在县级诗画比赛拔得头筹,获得县试的资格,组建诗文社,结交天下文人雅士,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府州参加院试,院试通过,他的名声传遍整个院州城。多少人慕名结交,仰慕他的才华,他却丝毫没有骄纵之态,反倒谦逊有礼,温润尔雅。
州府以礼相待,当时的念锦瑜已然是炙手可热,众望所归的状元郎了,凭他,将来也定会为官做宰,青史留名,他的前途无可限量。
他有才,有貌,又博闻强识,才学渊博,家世殷实,他的父母亲戚朋友,无论男女,均对他赞誉有加,羡慕者甚众。
他曾经那么幸运。
他曾经那么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