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外面”?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宇文无期。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念锦瑜正孤独寂寥的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似乎陷入某种悲痛的情绪。
听见声音,念锦瑜默默转身去看,黑白分明的瞳孔有着浓重的哀伤。
“你来了,”他哑着嗓子,声线干涩嘶哑。
宇文无期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他的脸色苍白,消瘦的身体因为虚弱而显得羸弱,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晕厥过去,“我听下人说你不太配合,为什么”?
有人盯着他便喝,没人在他便不喝,喝药如此,吃饭也如此,在他身上似乎看不到一点活着的欲望。
“早晚是要供人玩乐”。
所以他不想活了。薛怀仁不会放过他,会把他当玩物一样,变本加厉。
“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相信我,我会为你报仇的”。
报仇吗?
念锦瑜苦笑,他已经穷途末路了,就算报了仇又能如何,他的身体会时刻提醒他那段屈辱的过往,一丁点,他都受不了。
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支撑。
那便给他一个支撑。
“你就甘心看着伤害你的人逍遥快活,而你,如蝼蚁一样被践踏,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