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眼前之人的性格上的优劣点,以及是否能为他所用。
如今徐家从官场中激流勇退,但不代表影响力的消失,相反,正是朝中没有自家人,所以一定得有自己人。
徐阶知道李旦的底细,所以他所考验的,便是眼前这位十分年轻的“小友”是否值得投资。
而李旦,显然并没有徐瑛那么了解徐阶,但他对于王阳明以及阳明心学的理解,已是站在了几百年后的高度上了,所以此事李旦不是巨人,但却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于是他非常轻松,自如应对道:
“徐夫子问我心学如何,那我倒想先问徐夫子一个问题,夫子认为阳明先生如何?”
徐阶却是一愣,这本是他试探李旦的问题,结果对方反而试探起自己,此番操作,不禁在徐阶心中给李旦加了一分,遂摆手道:
“阳明先生乃是先师之师,弟子哪有妄论师祖的,大不敬,不可语也,小友则不然,有所想但说无妨。”
李旦却是脱口而出惊天之语:
“在下以为,阳明先生,足称圣人。”
轰!
圣人二字如晴天霹雳。
徐阶的整个人身子为之一颤,一旁的徐瑛也退后了半步。
对于儒家而言,圣人是不可触碰的一道逆鳞,再伟大的学问家,也绝不敢拿自己与圣人相提并论,但凡有,且无论对错,已是大错特错。
有些事情是不能碰,也不能提的。
所以打从一开始,徐阶已经在脑子里预想了几个李旦可能会说的答案。
譬如大贤,先贤之类,都可以说是较为合理的答案。
而李旦这一句圣人,直接把徐阶老腰闪断。
这相当于打牌你出一张三,然后对面突然说:“王炸!”
徐阶镇定了片刻神色,唤来茶童倒茶,随即牛饮了一杯,这才缓缓道:
“呵呵,小友切不可诳语,不然惹人非议。”
李旦却是笑答,言语之间徐阶甚至隐约看出玩味,只听他道:
“徐夫子何以对自己的师祖如此没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