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只有威严。
见了李旦进门,刘尧诲急忙招手让他近前。
因为他知道李旦手上可是有两千装备了火枪的精锐,而且相比于其他福建本地的兵将,刘尧诲对李旦是知根知底,所以便更为倚重:
“出事了,广东有叛军起义,牵扯甚广,惠州、揭阳、潮州等地山中皆有贼兵,咱们福建的诏安县也被波及。
此前两广总督殷正茂与我说过,山中藏叛军数万,我与他约定,若是叛军勾连起义,我这边一定要派兵支援。”
而李旦上前,没有理会刘尧诲所说的内容,开口却只问了一句话:
“林悟贤出发了没有?”
刘尧诲显然没想到李旦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点头道:
“诏安县城失守,林海道已经带着季游击领五千备倭兵为前锋走海路往诏安县先行一步,本抚领一万中军走陆路随后赶到。”
“海路?粮食怎么办?”
刘尧诲很快意识到李旦这个问题的深意,脸色沉下来道:
“林海道说诏安有粮。”
李旦却是冷笑一声,心中暗道一句“果然如此”。
林悟贤的反应速度太快,快的有点过头了。
光人快也就算了,怎么粮食也这么快?
这么胸有成竹,必然是事先做好了准备。
彷佛像是知道会在何处叛乱一般,提前做了准备。
从漳州走陆路行军到诏安县,少说要七天,因为全是山路,还要带着军粮,速度只慢不快。
而海路过去,只要半天。
林悟贤甩开大部队自己去取诏安县城,李旦所能联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
这座诏安县城,是林悟贤为自己准备的。
海道副使身为朝廷大员,亲率精兵攻袭敌城,收复失地,拔得头筹。
如此奏报,怎么看都是大功一件,又有谁会觉得,立了如此大功的人,却是此次叛乱的始作俑者之一。
李旦当即朝刘尧诲拱手:
“下官也愿走海路先行一步!”
刘尧诲闻言皱眉,忙是将李旦独自拉到屏风后面,小声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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