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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怄气,军中无戏言,你手上这两千火铳骑兵是主力,要以大局为重。”
李旦却是肯定语气道:
“刘老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林悟贤攻这诏安县城明显是去摘果子的,若是真遂了他愿,此战一结,他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决不能让他得逞。”
刘尧诲心中还是忐忑,问道:
“那你有几成把握?”
李旦嘴角一勾,随即笔出一个“一”的手势。
刘尧诲倒抽一口凉气,眉毛竖起来道:
“一成?那不行!本抚怎能让你去弄险去,此事从长计议。”
“是十成,刘巡抚你将方各海借我,然后只管在后面看戏即可。”
刘尧诲抬手对着李旦脑袋一个脑瓜蹦,骂道:
“臭小子!不要逞能,方各海能借你,但是给本老爷见好就收!听到没有!”
李旦摸了摸被打的脑袋,拱手领命。
…
四更天,李旦已经准备就绪,李旦的八艘帆船,夹杂着海沧卫与都转运使司的船,趁夜从新乡分港出发。
连夜航行,待到白天,船队已经迫近诏安县城,李旦没有在县城东面停船,而是在县城西南面的大埕镇登陆,登陆后船返回附近的双城岛待命。
又等了后续马匹运到,休整半日,直到天再次黑下来,李旦才带着两千铳骑兵携五日干粮,向西南方向的饶平县摸黑出发。
紧跟在李旦身边的李二狗此时才问道:
“义父,明明咱们的船可以再往西走,干嘛在大埕就换马行军?”
李旦却是笑而不语。
因为他知道,水路再往前就是南澳岛的地盘,以那位林阿凤的性格,此时肯定不会安生。
纵观林阿凤的发家史,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的事情从不少干,此人既是豪杰,更是不折不扣的投机客,李旦不敢拿自己的家底去赌。
“而且这条路也不是去诏安县城的呀。”
“现在去诏安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林悟贤肯定不止准备了一座诏安县城,咱们径直去取饶平县城,莫说林悟贤想不到,贼寇们也想不到。”
李旦想的没错,确实没人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