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如今赖元爵战死,潮州这边的叛军群龙无首,而自己本就在军中威望甚高,又是赖元爵亲自委任统兵的将军,这个新首领舍他其谁,心下笑容不自觉便浮上脸颊。
眼见手下人全部渡河完毕,鲍士秀居然没有下令立即火速撤退,而是众人在河岸边原地休整,自己则趁机来到军前激励士气。
但鲍士秀的目的很显然不止是激励士气,他要得是更高的军中威望。只有牢牢掌握住现在仅剩下的这些士兵,他才能顺利登上大帅的位置。
“弟兄们知道咱们在潮州与揭阳抢了多少多少战利品吗?足足一百八十箱!”
“拳头大的银元,数都数不清,那些死了的,逃了的,没跟上来的弟兄,咱也不说他们的不是,只能说他们没这个福气!”
“但是你们,都是咱鲍士秀出生入死的弟兄,等到咱们逃进山里,我把话儿放在这里,人人都有大元宝。”
演讲,是一种富有魔力的东西,它类似精神肾上腺素,能让听者乃至演讲人自己都在不经意间达到精神上的兴奋点。
正在鲍士秀讲的痛快之时,身后之人紧拽了一把他的衣角,这才发现西南方向尘土飞扬。
一队骑兵正踏着弥漫的烟尘朝自己这边杀来。
而更加鬼使神差的是,不知是鲍士秀自觉遁逃无路,还是自己的演讲也将自己感染,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撤退。
“弟兄们!为了元宝!随我迎战!”
几千溃兵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开始在河畔背水列阵迎战。
鲍士秀看着手下人齐心用命,忽有一种大事天成的感觉。
他就是要在绝境里杀出一条血路,成就自己的孤胆霸业。
“古有项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今天咱们也效仿古人,放手一搏!”
可在另一头,马上的李旦也看见敌军不仅没有跑反而整装列阵,像是要迎战一般。
“老大,对方好像要打,没打算跑。”蔡大鸡策马来到李旦身旁提醒道。
“我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
李旦确实看到了,可是他不理解。
仗打到这份儿上,怎么还有人能想得出正面迎击这个选项呢?
但正因为自己看不懂,所以不自觉地将马速放慢了下来,最终队伍在距离河畔敌阵大约五六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鲍士秀那边眼见自己这边的列阵果真逼停了对方的冲锋,心中更是不禁自得起来,不由开始暗自嗔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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