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若是赖元爵早点将兵权交予我,也不见得会落得如此大败。”
不管怎么说,鲍士秀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去码头听说书先生说《三国演义》,自己怎么说也算半个兵法家。
他回忆了片刻记忆里的内容,心生一计,遂是拍马上前,独自一人来到两军阵中,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叫骂起来:
“敌将在否!?是条汉子便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单挑,这个戏码实在是太经典了。
“难道偌大的朝廷,养的都是酒囊饭袋不成?还是说领军的不是汉子,而是没卵子的太监?”
鲍士秀说完便是哈哈大笑,引得整个叛军也开始笑起来。
一旁的方各海闻言火冒三丈,便是要取背后弓箭射他,可李旦却是抬手拦住方各海,笑道:
“老方别急,让我去会会他。”李旦上前两步,又是回头嘱咐道,“蔡大鸡,老方,你们带着自己的人马往左右去,拦住敌军的逃窜路线,记住,不投降就直接杀掉,这一仗我们要断绝后患。”
而方各海则是担心道:
“李头人有把握嘛,我看那人的身手应该是名悍匪。”
李旦嘴角一挑,露出意味深长地诡异笑容。
见着李旦出列,鲍士秀扬起砍刀笑骂道:
“小子,我叫你家大人,你个娃娃出来作甚,快快回去,莫来送死。”
李旦却是不理鲍士秀,更加离谱的是,他竟然一个翻身从马上下来,随后便道:“要打便打,哪那么多废话,杀你这种垃圾,我让你一马又何妨。”
“狂妄!”
鲍士秀闻言大怒,操起砍刀便是朝李旦冲过去。
只见李旦快速地取下背上的步枪,跪地瞄准,那头的鲍士秀勃然而道:
“此时跪地求饶太晚了!受死吧!”
可是话音刚落,耳边却是“砰”的一响,鲍士秀只觉得身下一趔趄,整个马匹直接翻倒了过去。
原来第一枪,李旦打中了马头。
鲍士秀也是久经战阵,胯下马匹向前翻倒的瞬间,自己也顺势一跃,一个滚地跟头卸下力道之后扶住手里砍刀,整个身子弹起来又是向前猛冲,嘴里叫嚣道:
“小子,打歪了吧,没了火器,看本大帅怎么料理你!”
李旦不怒反笑,一拉枪栓,澄黄的弹壳从枪管里弹出,随即取出一发新的子弹塞入,但他没有着急开枪,而是放鲍士秀走近几步,直到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