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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李旦从放在正厅门口的那堆包裹里掏出两个圆滚滚的东西,刘尧诲起初还以为那包裹里全是幺儿带过来的海货。
“这不是…红薯嘛?”
若不是对酸辣粉念念不忘,刘尧诲也不会对红薯记忆如此深刻。
“不错,左边这枚是红薯,右边这枚叫马铃薯,也叫土豆,都是番商带进来的异域作物,这俩玩意不挑地,好养活,产量还大,只要我垫付他们第一期的粮食,此后粮食就能自产自足,我所挑的地方是东番岛最大的平原,只要有人有农具,好生开垦段时日,此地定是日后粮仓所在。”
“你就那么有把握?”听了李旦的话,刘尧诲仍旧是半信半疑,可李旦过往的事迹又在不断提醒刘尧诲:
这小子不是正常人呐,干出啥事儿都不奇怪。
不得不说,刘尧诲确实心动了,无论如何至少是值得一试,总比将管不过来的流民放由自生自灭来得强。
“倒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我这边会先将一部分没法安置的人交给你来处理,你好生准备吧。”
“下官领命,不过,下官有点小事还需要刘大人您帮忙。”李旦此时声音放缓,搓着手上前。
刘尧诲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小子无利不起早,恐怕又要趁机敲他一笔竹杠了。
“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其实吧,下官此番处理流民,免不了要出海,这海禁之事,还望大人权宜处理,还有咱此回去东番岛,总得有个名头吧,刘巡抚能不能上书朝廷,在东番岛设个县呐。”
刘尧诲一听,脑中思忖片刻却是开始直摇头:
“这恐怕不行,当初太祖皇帝在定十五个不征之国的时候,就将小琉球给写了进去,小琉球指的不就是那东番岛嘛。”
不过很快,刘尧诲话锋一转,乃道:
“但是事逢变从权,事情你且按你心意去办便是,但不可大张旗鼓,更不可打着朝廷的旗号,总而言之一句话,名不可有,但事我要办成,至于法子,你自己去想,不过咱有言在先,这是你自己揽的活,捅出了娄子我可不替你兜着。”
李旦整个人都无语在原地了。
刘尧诲这话整个一个既要当又要立,横竖是不打算跟自己讲理了。
丢出去一个大麻烦的刘尧诲一整个大愉悦,顿时脸上笑意都多了几分,手边扇子一开,顺着香味自顾自地向着饭堂而去。
可就在此时,衙门门口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报!巡抚大人,有紧急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