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我,绝不许打开,只能你一个人独享,来来来,李贤弟快快尝尝看,咱也沾沾你的光。”
季金把酒坛塞进李旦怀里,搓了搓手正准备大快朵颐,可李旦一打开那个酒坛,却是一股酸味扑鼻而来。
“义父…这啥味儿啊。”
李旦闻着也蹙起眉头,四下顾盼了一眼,却又不好意思不喝,遂是舀了一勺直接灌嘴里。
只是这一勺“馊酒”刚进嘴里,李旦实在没忍住,整口喷了出来。
“这根本就是醋!”
“醋?”季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该不会是殷总督拿错了吧。”
李旦不置可否,但不管怎么样,季金去过之后,即使只是礼数,他也要去跟殷正茂打个照面。
至少从季金的反应来看,殷正茂并没有因此大动肝火,这也打消了李旦心中的担忧。
时至傍晚,李旦带着李二狗与几名亲卫赶到中军大帐,几番通报过后,得以见到两广总督殷正茂。
掀开帐帘,殷正茂正趴在案上奋笔疾书,李旦交代了李二狗几句,便让他退了出去,自己独自上前拜见。
“下官李旦,见过殷大人。”
“李旦。”殷正茂抬眼看了一眼,遂是停下纸笔,“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第二面,上次还多谢殷公提携。”
殷正茂一捋长须,将文房收到案上的一边,从旁边的矮柜里拿出了一个紫砂壶与两枚茶杯,老顽童似的碰了碰,笑道:
“军中禁酒,李知县不会介意与老夫饮茶吧。”
“下官岂敢。”
李旦嘴上话是如此,可心里已是非常不解。
自己不过是来象征性的礼节报道,怎么被留下来喝茶了?
但人在屋檐下,李旦也只能是装着笑颜老老实实坐上。
殷正茂没唤下人,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泡好之后还亲自替李旦斟上,眉眼含着笑意道:
“此茶是我当年在西南行军之时从番族手里得来的,别的地方,可是稀罕,李知县且尝尝看。”
不知殷正茂葫芦里卖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