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李旦也只好点着头将茶喝下。
只不过这茶里的滋味,却不是那么好。
苦,实在是太苦了。
李旦差点直接喷了出来,可在殷正茂面前,他反手一口又给咽了回去,半天才憋出一个词。
“好茶。”
“既然是好茶,那就再饮两杯,来来来,别客气。”
李旦刚想说不用,殷正茂已是给他又斟了满满一杯。
“殷大人,此次前来,下官是…”
“不急,咱们先喝茶,有什么事喝了茶再说。”
“……”
“难道李知县是觉得老夫这里的茶不好喝?”
“不是不是,殷大人亲自沏茶,下官哪里会觉得不好喝呢。”
“那便是了,来来来,且饮此杯。”
李旦人都傻了,戴上痛苦面具,仰头又是一杯。
“哎呀,李知县,这喝茶呢,得细品,你喝的如此快,怎么喝的出其中滋味,再品一杯。”
李旦舌头都被苦麻了,遂是起身后退两步,急道:
“真不必了,殷大人盛情难却,下官这边谢过。”
殷正茂这才放下杯子,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也罢,老夫算是礼尚往来了。”
“礼尚往来?殷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老夫刚才问你,咱们是不是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是怎么回答得吗?”
李旦猛地心头一紧,不妙的感觉弥漫心头。
“下官答,是第二次。”
“哈哈哈,李知县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老夫可忘不了,咱们可不是第二次见面,是第三次,你忘了?第一次见面,你就炸了老夫的船!还请老夫喝了一肚子的海水!要说盛情难却,你李旦才是不遑多让!”
殷正茂面色猛地一变,将刚才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李旦则是被殷正茂这一出变脸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