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这也是为什么在诸如泉州、福州、广州、潮州乃至漳州,都零零星星有着传教士的身影,不过这种传教行为终究只是零敲碎打,成不了气候。
至于李旦他说的能让弗朗西斯科去传教,并不是说他有能力去改变这个现实。他自己几斤几两,李旦心里是清楚的。
“神父阁下,我记得在福建和广州,我都见过你们的教堂?”
“那是本地人建的,不是我们建的,官府甚至不允许我们入境!”
李旦略带嘲讽意味地笑了一声,随即道:“海禁是太祖皇帝留下的国策,这是无法动摇的,而且,你们的教义也并不符合大明百姓的价值观。”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弗朗西斯科显然觉得自己被李旦耍了,此时语调已经开始愠怒起来。
而李旦却是摊手,自如应对道:“神父阁下,传教并不是只有大明才可以,你可是要知道我天朝德威宣于四海,万国来朝,这么多的仆从国,哪个地方不是奉我天朝之言如令旨,只要我们开口,让你们前去传教又有何难。”
奉旨改信,李旦不知道这个操作可行性有多大,但是现在大可以把这个筹码抛出来。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弗朗西斯科房间里的那枚红宝石!
弗朗西斯科沉默片刻,似乎在进行着非常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宣威使说话有几分分量,但是即使有一分的机会,他也不想放弃。
可是他不敢把筹码都押上,万一李旦反悔,那自己本来便不多的筹码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那行,我可以先代表耶稣会暂时接受你的提议,但是你口中的宣威纳贡之事,得跟我们的传教之事同时进行,在我们的传教士得到别国的明确答复之前,我这边不会答应所谓的宣威纳贡。”
松动了!
李旦眼见弗朗西斯科的态度动摇,心里顿时更加有底了。
神父终究是神父,跟生意人的嘴皮子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李旦敢肯定,如果是佛耶戈或者缇娜,都会比弗朗西斯科更加坚持。
“神父阁下,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想要天朝出面来支持耶稣会在别国传教,光是宣威纳贡这一点筹码可不够。”
李旦脑中飞速计算着,给接下来的谈判继续加码。
“我的职位叫靖海宣威使,除了宣威之外,还得靖海。神父阁下是番人,我来给你解释一下靖海的含义,所谓靖海,便是保我大明海域安宁。
所以条件之中还要加上,葡萄牙及澳门耶稣会下的所有商船,不得进入东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