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笪桥的时候,便有兵丁过来砸我的摊子,一连几日,这安生日子过不下去了,就托了云谷禅师躲到庙里来。
唉,不过此事也怪不得人家赵锦,我一个白吃白喝之人,不帮他撑撑场子则已,还砸他场子,咽不下这口气实属正常,怪我怪我。”
话说到这里,李旦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正如萧老所言,徐渭此人虽然才学出众,智计通达,但是性子太直,说不了软话,一不小心便把人得罪了,难怪一身本领却始终是只能做他人的幕僚,但反过来说,当年胡宗宪能容得下他,也确实说明胡公此人心胸豁达。
一行三人说说笑笑着便回了栖霞镇,在酒楼之中饱餐一顿,歇脚了一夜,便是启程返回金陵。
照李旦原本的计划,他们抵达金陵之后便直接于码头乘船南下,到了杭州,直接走海路回漳州了。
可是三人刚到金陵,过关卡之时,便是发生奇怪的事。
李旦一行人的马车受到了城门守卫的层层盘查,若所有人皆是也就罢了,可也偏偏只有他们这一行人受到严苛盘查,最后还是在李旦的钞能力之下,三人才得以脱困,不过时日已晚,三人没法进城,只能暂住在城外的客栈里,待明日天明才能入城。
“岂有此理!世风日下!这些官兵怎么能如此蛮横不讲理!”
曾朝节早已是气急败坏,全程都在大骂守城门吏与兵丁,一旁的徐渭和李旦反倒是一脸淡然。
“植斋老弟也别生气了,估计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谁让我这张脸已经在金陵城出名了呢。”
李旦此时却是问道:
“徐先生以为是赵锦所为?”
听着李旦的问话,徐渭迟滞片刻,随即也是皱眉道:
“按理说是,可细想一下,倒也不像。”徐渭手指在藤葫芦上敲了几声,继续道,“赵锦此人迂腐,但却光明磊落,此前砸我摊子还能说是在气头上拿我撒气,但这都过多长时间了,赵锦不像是如此睚眦必报之人。”
李旦点头,补充道:“而且南京守城官兵出自军中,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