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又是开口道:
“唐可封倒也没说不行,反正他瞎了,哪知道脚下踩得是石狮子还是真狮子。”
马八魁必须得除,可眼下李旦这个节骨眼还真是有些尴尬,琉球、岛津、小杉谷三家的使者都还在月港等着他。
眼下发兵,一时半会未必能解决得了问题,难道让使者等上自己几个月?
但若是不发兵,等到自己去了京城回来后再处理,到时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想来想去,此事还就真成了一个死结。
花了两天时间,李旦回到漳州月港,海道衙门里,李旦如坐枯禅般地在屋子里冥想。
“头人,魏叔让我把上个月的账册给送过来了。”
推开门的是郑士表,如今他接手了老魏新装好的月港酒舍,在里面当小掌柜兼半个账房。
明面上是如此,暗地里,他是现在萧勉正在搭建的情报组织的负责人之一,现阶段组织还在初步的筹划阶段,郑士表所要做的,只是在酒舍里从来往之人口中打听消息,即使发展下线,也是很浅显的利益关系,至于真正的能利用的密探,其实还不多。
李旦先将账册放到一旁,问起了郑士表:
“关于人员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郑士表见到李旦问自己,也是急切地表现起来:“萧老安排的活计我都做的很好,人数目前有十六七个了,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暂时住在凝斋书院里。”
郑士表口中所说的活计其实就是招人,只不过萧勉的角度很刁钻,他让郑士表招的人,都是平民里最底层的孤儿。
他们通常是流民,父母双亡,而且多是身患病症或是有不严重的残疾。
这类人其实放着不管他们,也会如野草一般自生自灭,现在被郑士表救下来放在书院里,乍一看是书院的杂役,实际上管吃管穿,还沾得认识了几个字,真等养大了,便是李旦手下最忠心的人。
“不止如此,我眼下还发展了好几个线人。”郑士表如孔雀开屏般尽力展现着自己得价值,“听萧老说头人在打听李茂跟马八魁的事,我这儿就有他们手下的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