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李旦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你知道些什么?”
郑士表见状也是赶忙道:
“李茂与马八魁的的冲突其实不复杂,支持李茂的人多是陵水本地的黎族人,支持马八魁的则多是外来者,所以他们不在陵水而在博鳌。”
太精辟了。
短短几十字,便是把二人的分歧点说的明明白白。
李茂是琼州岛起家的,他之所以能做大,是因为当初的珍珠生意得到了本地养珠居民的支持,尤其是在陵水、三亚这类珍珠养殖的地盘,李茂就是深得民心。
至于马八魁一类人,他们都是后来投奔李茂的,在本地没有根基,更是分不到珍珠贸易的多少利益。
而如今,一门新的发财路子出现了。
替南京的权贵走私,一样可以挣得盆满钵满。
作为外来党的马八魁与他的手下当然会心动,跟着李茂卖珍珠,哪有去南京走私挣得多。
可是对于李茂而言却又不是这么回事。
他的基本盘不是钱,而是住在陵水与三亚的几万户人家。他很清楚自己的角色,他就是大明朝廷放在琼州岛上镇门的石狮子。
若是走私数额不大倒还罢了,可南京那边是每月三百船呐。
这几乎是要他投入全力才能吃下的数字。
自己的船都去干走私了,那陵水千千万万的养珠户怎么办?
失了基本盘的他会是什么下场?
朝廷不需要一个会挣钱的石狮子,要的是一个能镇住底下不闹事的石狮子。
陵水稳,李茂就稳,自己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相反,若是失了民心,陵水乱了,那么自己纵使万贯家财,也终是水月镜花,黄粱一梦罢了。
“呵呵,臭小子,长进不少。”李旦夸奖了郑士表一句,惹得他有些得意地挺起了胸膛,像是刚才斗赢的公鸡一般。
虽然不做指望,但李旦还是带着玩味地问了郑士表一句:
“你觉得此时我该怎么办。”
“马八魁之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