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马八魁,是因为他手下那上千号人。
但这上千号人跟着马八魁,可不是因为他叫马八魁,那都是因为钱。
若是这上千号人不跟着他了,马八魁也就不叫马八魁了,那就是阿猫阿狗。”
不错,马八魁之所以能拉起旗帜跟李茂对着干,正是他手下有着上千人悍匪,可眼下李旦并没有余财再去拉拢这上千人了,况且马八魁手下是悍匪,真若是招到自己麾下,鬼知道会惹出多少乱子。
李旦的表情变化,此时在郑士表眼里看的清清楚楚,他虽然没有一直跟在李旦身边,但是仅凭借萧勉的三言两语,他仍是能多少猜出李旦的心思。
“头人就不能直接跟马八魁背后之人谈吗?”
郑士表的话算是直接说到李旦最纠结的地方。
要知道李旦针对岛津家的目的是什么,说到底是为了切断南京这伙走私集团通往日本的路。
李旦要的很大,他不仅要从这个大锅里分一杯羹,他更是要主导整个东南乃至东亚海上的形势。
但他不敢直接对上南京的人,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迂回的方式,想要证明自己在海上的实力。
可到头来,对方却是立马找了下家,自己这边却是疲于应对,这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吗?
这不是。
从初心上说,李旦是知道前世那不堪回首的历史岁月,身为中国人,他很难无动于衷。
忠臣也好,割据也罢,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千千万万的汉家天下儿女最终不必受那剃发易服之辱,罂粟鸦片之苦。
可穿越的日子过到现在,李旦已经是深有感触。
天子、藩王、勋贵、官员、士绅、商贾,哪一个不是弊病缠身,千疮百孔,种种的不堪,现今看来何尝不是作茧自缚。
但归根到底,纵使是作茧自缚,那后果也不该让全体的华夏百姓来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谁种的因,便该由谁来担这个果。
李旦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做这个裁判,却也想为未来的百姓挡一挡这不属于他们的果。
可眼下,李旦意识到自己退却了。
自己潜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