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官家?”
“禀大少爷,是福建来的,现任福建按察佥事,说是有着急事想见老爷一面。”
“福建?”张敬修表情一滞,“还真是够远的,只是见一面的话赶紧给父亲通报去吧,别怠慢了人家。”
“遵命少爷。”游七拱手作揖。
张敬修点头,负手往后院走去。
可走出两步,步子却突然停了下来,心中想起来一件事情,回头又是问道:
“对了,那个福建来的按察佥事叫什么名字?”
“禀大少爷,来人姓李,叫李旦。”
张敬修身子猛地一晃,上前两步追问,“李什么?”
“李旦。”
“快!拿他的拜帖给我看看。”
游七不知缘由,但是听着张敬修的语气怕是这人有什么蹊跷,赶紧是亲自快步跑到门房去拿拜帖,但此时门房已经上锁了,里面也不见别人。
“门房人呢?”
一旁扫地的小童回话道:“之前看他乐呵呵地出门了,不知道去了哪。”
“一到傍晚就瞧不见人了,晦气。”游七骂了一声,一脚直接把门房踹开,从桌上一大摞拜帖里找到李旦那封,起身赶了回去。
张敬修接过拜帖,直接打开读了起来,边读脸上边露出一股不妙的神色。
游七看了张敬修的表情心里不由也是发怵,悄咪咪问道:“怎么了大少爷,看您脸色不好。”
“游七呀游七,你这回可是惹祸咯。”张敬修回头瞪了游七一眼,接着说,“你知道这李旦是何人吗?”
“呃…老奴不太清楚,但他看着年轻,这么年轻就当是五品宪官,莫不是哪家的高门子弟?”游七脑子里过了一遍李姓的大员,脱口而问,“莫非是李春芳李阁老家的近亲?”
“如果是那干草阁老家的人倒还好办了。此人是父亲的同门师弟,父亲很看中他,而且人家前段时间还派人往咱们府上送了颗红宝石,父亲收到东西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当时你还在场呢,你忘了?”
说起这事儿游七猛地想了起来,前段时间确实有人往张府送了颗红宝石,那么漂亮的好玩意自己怎么能忘,他记得当时张居正可是嘴里乐开了花,对那人是赞不绝口,就连那枚红宝石现在都还放在书房里最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