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地方。
“这…怎么会,那他来的时候怎么不自报家门?”游七也是无语了,表情像是被人喂了屎一般的难看。
若只是因为误收了银子这还好办,可糟糕的是眼下自己从那四千两银子里自己直接黑下了两千两。
换做平时他下手也不会这么狠,最多也就是十中抽一,可今天来的李旦开口闭口也太爽快了,加上门房嘴里一直说眼前之人是头肥羊,自己也就真这么以为。
因为真正愿当肥羊的人,通常都是有求于张居正,要么是摊上了事,要么是谋求升迁,反正总归不是小事。所以这类人嘴巴都很严,即使知道了自己的钱被游七给截下一部分,也不会开口,大多会把这哑巴亏认下。
可眼下那李旦显然不会这么做。
“这可害惨我了,大少爷,老奴这该怎么办呐?”
张敬修摇摇头,“你上门先给人家把银子退回去,然后好生道个歉,回头赶紧把他的拜帖给父亲递上去,我看了拜帖,里面写的都是大事,特意上门的话恐怕是其中还有什么隐情要说。”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退钱。”
游七回去换了件衣裳,便是出门去找李旦。
可是刚出门,游七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李旦住哪家客栈。
毕竟之前他是让门房随李旦回去的,自己当然不知道。
不自觉,一股无名之怒窜上游七心头。
更晚点的时辰,门房嘴里哼着小曲乐呵呵地从外面回来,今日宰了一只大肥羊,五百两银子可是够他快活好一阵儿了。
他悄悄进了偏门,却是发现自己门房的门被人踹开了,整个锁头都给崩掉在地上,一时恼怒的他嘴里不由开骂:
“入他娘,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干的?小瘪犊子别让本大爷知道,不然给你腿都给打折咯!”
骂完心里舒服多,这才一步踏过门坎,吹开手上的火折子,猛地发现一个人影正坐在房里。
“什么人!?”
门房不由大惊,定睛一看,居然是府上的大管家游七。
只见游七阴着嗓子开口,语气已是极怒:
“不是什么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瘪犊子,腿就在这,你快赶紧把它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