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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旦不急不缓,“那沈老板的意思呢?反正三百两是绝对不够的。”
“小船一艘一千五百两,大船一艘五千两,这是我的极限了,再多我便另找他人。”
“沈老板,你应该很清楚此刻你没有他人能选。”
沈新此时脸上的表情因紧咬牙关而显得扭曲,话语里充满着怒意道:“李旦你不要欺人太甚,人要学会知足,更要学会敬畏,你的船现在在海上能打,别以为一辈子都能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到时候连怎么还手都不知道。”
看着沈新的表情,李旦心里其实也不是百分之百有底气。
可说回来,沈新给的价码确实没有够到自己的预期,而且差的远甚。
可是要与整个南京集团对上的话,李旦心里多少还是犯怵。
想到这里,李旦突然整个人愣了一下。
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要跟南京这帮人碰一下的吗?
若是因为对方的出生、权势,此时退缩,那活该自己一辈子被这帮官老爷踩在脚下。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强弱之势从不会轻易更改,枯坐只可能待毙。
硬碰硬就硬碰硬。
李旦心下一横,遂是毫不留情地开口道:
“你别搞错了沈老板,三百船货押在你手上,你押的起吗?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最心急的人就是沈老板你。
就算到时候有人找我算账,那个人也不是你。
你若是想跟我硬扛下去,我不介意让你们的货在太仓押上个一年半载。
到时候看是你过来找我算账,还是别人提着你的脑袋来向我求和。”
李旦的话犹如一道精准的利箭射入沈新的靶心。
作为南京走私集团推在台前的白手套,沈新的价值只有一个,那就是帮背后的官老爷们挣钱。
如今岛津的线已经被李旦掐断了,沈新的价值便是没了一半,若是他没办法尽快将货物运出去换回白银,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