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师兄在朝廷推行万历新政,这是如今陛下登基以后的头等大事,马虎不得。
其中财政这块,新政中指明需要推行一条鞭法。
可若是要推行一条鞭法,首当其中便需要在各地进行清丈田亩。南直隶乃是我朝利税的第一大省,更是首当其冲,但各地官员士绅对于清丈田亩,并不配合。
师兄的意思是,小侯爷家里贵为临淮侯,更是南京魁首之一,希望到时候小侯爷能以身作则,率先在南直隶支持清丈田亩。”
此后李旦又补了一句,“小侯爷需知道,清丈田亩一条鞭法是国策,先改也好后改也好,谁也躲不掉,再说了,你失去的当地人心,不是还有别的法子收回来吗?”
李旦手指敲了敲茶案,李言恭何等聪明人,立即明白了李旦的意思。
但说到底,清丈田亩这种事情关系甚大,真是不用思考一口答应下来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不过李言恭并没有踌躇太久,很快便是心里想好了主意,随即手里折扇“啪”地已收,起立躬身道:
“既然是国策,那临淮侯府当然是鼎立支持,只要届时是我当临淮侯府的家,那必然倾全府之力,支持元辅太岳公的万历新政。”
“不是我的万历新政,是皇上的万历新政。”张居正纠正了李言恭一句。
“是是是,当然是皇上的新政。”
亲耳听了李言恭的承诺,此时张居正心中的顾虑也放了下来,随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道:
“既然小侯爷都如此说了,那么在下也定然会遵守承诺,这就进宫去找冯公公,天色不早了,二位也请回吧。”
李言恭闻言起身作揖拜别,李旦也准备走,可快出门的时候被张居正又是叫住。
“师兄叫我有事?”
“不不,没什么大事,只是提醒你一句,后天就是外使觐见的日子了,你去找一下邹绍芳,去趟会同馆再跟那几个外使叮嘱几句,到时候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至于你先前跟我提的邹绍芳父亲邹应龙的事情,内阁已经议出结果了,只是罢职而已,别的惩罚不会有了,也不会牵扯到他这个兵部郎中,让他放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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