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噢对,司礼监那边也传下话来,外事觐见当日陛下与太后肯定还要召见你,你自己也做好点准备吧,献礼什么的多少准备一下。”
说完这些,张居正摆了摆手让李旦赶紧离开。
到了张府门口,牛三木正准备叫来马车,此时沈新突然过来,说李言恭在旁边的酒楼等他。
等到进了酒楼雅间,李言恭已是在屋内恭候,其脸上洋溢着喜悦,随便说一句话都带着笑意。
“今日多谢李海道了,有了你这个计划,我那二弟根本不足为虑。”
“不是我厉害,而是我家师兄厉害,若不是他老人家有这般能量,我这个计划也无从谈起。”
李言恭上来便敬酒,碰了杯直接往自己嘴里倒,“那咱们的生意也可以继续谈了,太仓每月三百船的货,李海道开个价吧,就冲你为李某做的事,你出多少价我便认多少。”
李旦摇头,笑着道:“就还是之前的价吧,小船三千,大船一万,多了我也不要了。”
听了李旦的话,一旁的沈新也是松了一口气。
李言恭则是点头,随即喜悦的表情突然收敛,笑眯了的眸子猛地遮上了一层寒意。
“不过李海道,有句话我得先提醒你,现在压在太仓的这三百船货暂且不论,后面的这月均三百船可不好接。
在这里面我真正有把握能拿下来得至多只有一百船,剩下的两百船,他们很可能会另外找人。”
李言恭一摊手,继续道:
“你也知道,在此之前我基本上不管家中的产业,所有事情都是我那二弟在操持,虽说他是个纨绔,人也刚愎自用,但绝对不是傻子,在南京人脉更是宽广。
他一直都找的机会开辟一条自己的海路,换句话说吧,他早就想甩了你们这样的人单干了。
我这边也不妨跟你透个底,袁进、李忠之流都是我二弟找去的,马八魁他也联络过,只不过被沈新这边先截胡了。
不过既然你我合作,那么我这边肯定要跟马八魁切断联系,到时候大概率他会重新找上我那二弟李言俭。
李海道若是真想掌握太仓的航路,你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得早做准备才行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