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下营地,别出什么纰漏。”
正夜,寻完营的王杲也返回中军休息,塔世克额真带着努尔哈赤返回自己左卫的军营里。
此时,努尔哈赤兀地对塔世克额真道:“阿玛,阿台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与此前在塔山镇的那场失利后有点像?”
塔世克额真看向自己的儿子,只是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那晚虽然是败仗,但阿台将主力带了回来,所以倒也不算什么重大的失利。”
“阿玛,我的意思不是这个。”努尔哈赤抬手指向东方正对的抚顺城关,“我的亲卫去探过路了,说抚顺关上插的是李字军旗。”
塔世克一怔,随即道:“你是说抚顺关守将可能会是那个人?”
“不一定,但我有预感是。”努尔哈赤又是看向喜塔腊部营帐的方向道,“我觉得阿台可能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才烦躁起来。”
塔克世额真默默地看着自己儿子,那略显稚嫩的声音与脸蛋下藏着的,是深沉如水的心思。
他顿了片刻,问道:“之前是你唆使阿台在塔山镇诈称屠城的,是不是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阿玛多虑了,儿子哪有那么厉害。”努尔哈赤矢口否认,“不过那一仗,无论输赢对我们苏克苏浒河部都没有坏处。”
说到这里,努尔哈赤又是想到了什么,忙是回头对他父亲道:
“对了阿玛,儿子觉得这一仗也有必要再做些安排,您之前说过在给李总镇做内应,儿子觉得可以利用一下…”
……
七月的旭日像是烧红的火盘子,它缓缓从东方尽头爬上来,就这样挂在抚顺关头顶,仿佛是在预兆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万历二年七月二十三,抚顺之战正式打响。
第一天的攻城王杲没有使出全力,而是试探性地针对城墙的各个位置进行佯攻。
他们驱赶着被抓来的奴隶以及最底层的包衣奴才冲在最前面,而且故意将队伍组织的密集起来,想以此来消耗守军的弹药。
李旦也是很快识破了对方这个不合理的地方,传令全军放建匪到城下再同时放铳。
极具统一性的射击只要一两轮就能将这些杂兵的士气清零。
两轮排枪打完,这批被逼着走上前线的杂兵很快就四散而逃。
但随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