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骇人的场景,裴豹信服了,他信了这一支悍军劲旅是真能杀建匪。
眼下他没多想,赶紧跑回卫所衙门叫起所有人出门干活。
同时,李旦还要求裴豹将城关里的百姓都动员起来,将城中没人住的房屋推倒拆掉,用以加固年久失修的抚顺关西城墙。
士兵们将马留在马厩里,随后开始徒手进行作业。
此战是守城战,马匹派不上太大用场,反而是随身携带的十门虎蹲炮李旦赶紧命人架好,只可惜弹药并没有多少,只能作为辅助。
相比之下每人手上使用的火绳枪倒是守城利器,而且在海城和辽阳补充过弹药,现下弹药还十分充足。
经过两天的忙碌,抚顺城关的西城墙总算是收拾出点起色,不再是之前那般破败的模样,虽然只是堪堪能用的程度,但已经没有时间给李旦再去修补了。
因为站在城关之上,已是可以看到王杲的建州女真部在浑河河畔安营扎寨。
夜晚,李旦很清楚这是最后一个平静的夜了,等到天亮,一场残酷的厮杀就要开始。
……
抚顺关外,建州女真军营。
王杲带着亲兵正在营中巡视,塔克世额真与其子努尔哈赤作为建州左卫的头领也跟在王杲身后。
路过右卫喜塔腊部营地的时候,中军大帐里传来一阵嘈杂。
装满酒水的陶缸被扔出来砸得四分五裂,帐中不时传来马鞭鞭挞的声音。
王杲闻声皱起眉头,将营帐外的阿海叫过来问话:
“这又是怎么了?”
“回阿玛,大哥他又喝多了酒,在打人呢。”
王杲叹出一口浊气,摇头道:“昨天也是,今天也是,这几日阿台都打死好几个包衣奴才了,老二你也不劝劝老大。”
阿海微微摇头,无奈道:“我劝过了,没有用。之前每次他这样的时候,亲兵都会给他拿阿芙蓉来抽,抽完他就老实了。可现在带来的阿芙蓉已经没了,他的脾气就开始一天比一天暴躁。”
“都说了多少遍,阿芙蓉这种东西抽多了会中邪,老大他怎么就是不信巫医的话呢。”
说到这里,王杲不想再去多说阿台的事,转口嘱咐阿海道:“明日就要攻城了,既然老大喝多了,老二你就多辛苦辛苦,好好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