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深意吗?”
“你别管那么多了绍芳,其中的缘由我还不方便说,但你若是信我,就去跟吏部文选司说你要去南直隶,只要你去了,此事我就能给你打包票办成。”
邹绍芳一时愣在原地,独视空中一轮好月。
“想我邹绍芳在京中为官数载,难得有一人愿意陪我说这些话。
曦沐兄,你没必要骗我,所以绍芳信你的话,明天我就到文选司去说愿往南直隶。”
随即,邹绍芳又是举杯敬酒,二人一直聊到快四更天,李旦当晚也留宿在了邹绍芳府上。
第二天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李旦才醒过来。
出了客房,邹绍芳的夫人这才跟李旦说邹绍芳已经去衙门了。
李旦略显抱歉地向邹绍芳夫人致谢,随即出门回自己下榻的客栈。
回到客栈,人还才走到门口,牛三木就已经迎了上来。
“头人,有客人来找您了。”
“谁?”
牛三木指了指客栈里坐在窗边的人。
来人也是看见李旦,起身远远便是拱手致意。
“王主事?”李旦快步上前入座,唤来小二上了一点吃食,“你既然过来找我,是否箭簇之事已经有眉目了。”
“下官的确有事要说,不过一个是好消息,另一个是坏消息。”
“那先听好消息吧。”
王象乾闻言从袖中取出了之前李旦交给他的那枚箭簇摆在桌上,然后又是拿出了另一枚箭簇摆在之前那枚的旁边,随即道:“昨日上官走后,在下反复思虑觉得从留款的字体处下手,也许是一个法子。
上官请看,左边这枚是上官交给在下的,右边这枚是我在武库里翻到的台州府军器局嘉靖四十四年制箭,上官可看出什么端倪。”
李旦看了一眼,便是立即道:“这留款的字体不一样。”
“李海宪好眼力,不错,台州这枚留款用的模具是传统的行楷写法,其中行书的风格更重,力求书写流畅,所以字的写法上与传统的官字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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