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念书吗?”
“有的,不止是念书,师父还教了土宝很多别的本事,以后土宝可以跟姐姐一起给头人帮忙了。”
一说到师父,李旦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不太好的预感,随即抬头,便是见着一个身着青衣的白发老者手背着身后而出。
“小神仙来的还挺快,我还以为你会在月港把所有事情处理妥当以后再来。”
说到这里,徐渭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明显的不快。
很快,刘尧诲就攥着胡须哈哈大笑地登场:“哈哈哈,文长老弟,说了还是我更了解这李家小子吧,那你的墨宝,老夫可就笑纳啦。”
这边说完,幺儿背着一个大包袱出来,指着两个斗嘴的老头子便是骂道:“刘老爷,师父,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一点,头人这么快赶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正事要跟你们商量,你们还有功夫有这事儿打赌。”
李旦看着眼前奇妙的一幕怔怔愣在原地,两个须发洁白的老人在幺儿这个小姑娘面前低着头挨训,很难想象眼前这两人一个是智计百出的谋士,一个是官居二品的封疆大吏。
李旦这边嘱咐了幺儿几句话,让她记得将自己和土宝的东西都带上,随后便跟着刘尧诲和徐渭进了书房。
在简单寒暄道别过后,刘尧诲收敛起表情,开始与李旦说起了正事:
“李旦,此次老夫去江西主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上你,这里几句话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自己需要心里有数。
新到任的福建巡抚庞尚鹏此人我熟,他与我同是嘉靖三十二年的进士,而且同时补的缺,并且都在江西,我在新余县,他在乐平县,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庞尚鹏都是在任言官,而且履历不俗,论起刚正强硬,我不如他。
我知道你在月港推行了不少政策,其中不乏成效不菲之策,但你自己从中受益也是事实,有些事情我也许会纵容你,但是庞尚鹏不会,加上你手上握着的那支兵,这些都是隐患,至于怎么处置,你自己好生思量。
如今我不在福建,护不了你,张首辅虽然贵为首辅,可他在那个位子上,有些事情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从今以后你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