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势便在于对未来世界趋势的精准把握。
他所提供给番商们的顾问名单,要求的行业几乎都是未来的风口方向。
造船、军工、金融、医药、金属冶炼、地质勘探,总而言之李旦秉承的理念就是一个,给不给是你的事,但提不提是我的事,他所要的毫无疑问都是各国争相招揽的人才,但是这并不妨碍商会这边挖自己祖国的墙角。
准确来说这个年代西方诸国对于国家和民族的概念并不算很强,尤其是资本家,更加尤其的是从事海外贸易的资本家。
他们出海做生意,心里面早就已经想的通透,只要不让他们跟钱和上帝作对,那大部分情况他们都是接受的。
譬如当初被葡萄牙王室派来的鲁邦男爵,他就很彻底的被在澳门的葡萄牙人给卖了。
澳门市民议会的路易斯议长与国王委派的若昂总督联合给王室写了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大抵是鲁邦男爵死在了卑鄙的东方人海盗手上,准确来说,他们这也不算说谎,最多只能算是无伤大雅地粉饰了一下过程。
处理完月港这边的事情,李旦必须先启程去一趟福州。
若是再耽搁几日,说不定刘尧诲就出发去江西了,为此李旦特意挑了一个大早出发,就是为了避免百姓们知道以后到码头去送他。
从月港到福州海路不到六百里,坐船也就两天左右的时间,等到了福州码头,李旦便是马不停蹄地去往当地刘尧诲的宅邸。
因为李旦此前是刘尧诲家的常客,所以等他到了宅邸,家中的下人也就懒得拦他,反倒是两人分头去宅里报信。
一人自然是去刘尧诲那里,另一人则是去找幺儿。
自打知道刘尧诲要从福建卸任去江西,幺儿便是第一时间去了福州,因为幺儿的弟弟土宝还住在刘尧诲府上。
“土宝见过头人。”
先听到李旦来了消息的土宝上前跟李旦行礼,因为一直居住在刘尧诲府上,如今的土宝跟之前那个羞涩怯弱的土宝已是判若两人,若要说哪里相似,那就是他的鼻子下面依旧时不时挂着一行大鼻涕。
“在刘巡抚家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