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什么都懂一些但什么都不算很懂,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成绩是曾帮助过乌得勒支东印度商会的荷兰人在东南亚修建棱堡。
最后一位顾问亨德森最为年轻,说是造船顾问,实际上更像是学徒,原本他是普利茅斯造船厂的工人,之后为了挣钱就跟着船队跑船,在商队的船上做一个船工。
见着眼前的三位顾问,李旦不由地挠了挠头,一旁身着包臀的马裤和紧身马甲的缇娜此时对李旦说道:
“你本身就不该对商会们抱有太大的希望,他们的目的只是在你身边塞一个人而已。”
“的确,我早该料到的。”李旦看向缇娜,双眼与缇娜琥珀色的眸子不禁对视,“但至少你过来了,想来想去我还是需要你在我身边帮忙。”
缇娜神情一滞,白皙的脸上不免透出浅浅的红晕:“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之前就帮上了,在海上那次,你带着你的人来救了我,那次我差点死了。”
“我才是该感谢你,谢谢你把我父亲救出来,都过了那么久,我还没有亲口跟你道谢。”
二人平淡的话语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暧昧,空气沉默片刻,缇娜先是开口道:
“那你接下来的安排呢?”
“我打算去南京,你们陪我一起去。”
听到南京二字,很显然包括缇娜在内的众人表情都为之一振。
南京,那可是大明朝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别看缇娜几人在大明朝做往来生意已经有好几年的年头。
但他们实际上在大明朝里能踏足的地方非常少。
澳门算一个,月港算一个,除此之外便没了,追其缘由自然是因为海禁的原因。
番人长相与汉人差距太大,去别的地方过于扎眼,很容易便会遭到兵丁盘问抓捕。
这次则不一样,他们四个人是以李旦雇佣的外籍顾问团身份入境,有李旦在旁,自然是没有了之前那些问题。
很快,李旦便是写了一封信给李言恭,并让顾宪成先一步送去南京,自己则又是等了几日,直到蔡大鸡将新修好的步枪从月港送来,他才正式启程前往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