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侯爷身边有这样一位沈新,平日里怕也是省心不少吧。”
李言恭一手攥起酒壶坐到了李旦身边,先是替李旦斟满了一杯,再习惯性地勾肩搭背起来。
“李海道特意将所有人都支开,接下来说的话怕是只有我能听,你且放心,如今我们是一条心的人,出君之口,入吾之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李旦点头,将说话的声音压低:“那我直说了,侯爷,我白天已经跟新任操江提督王篆王大人通过气了,这次清田,必须做的彻底,而且我打算利用这次清田,彻底打垮李言俭和他的同党。”
“一箭双雕?”李言恭语气上扬,很显然也是来了兴趣。
“不错,不过到时候会需要侯爷你这边配合我才行。”
“那是自然,本侯早就跟首辅太岳公约定好了,有需要本侯出面的地方本侯义不容辞,只不过,李海道你得跟我交个底,你究竟想怎么干?”
随即,李旦将打算在松江府清田以及亲自出马说服徐家的策略告诉了李言恭,并说了打算给出的筹码。
李言恭听了后欲言又止,手里的酒盏差点没拿稳。
“弄险。”他嘴里喃语了一声,又是细思片刻,这才开口,“李海道你这是在弄险,不过在我看来试一试倒也未尝不可。”
李言恭放下酒盏,脸上也不自觉正色起来。
“若说李海道想用这套说辞去说服一般的乡绅土豪,我定会说你白费心机。但若是徐阁老,我觉得可以一试,那位不是凡人,能看出李海道你筹码里的价值。”
眼见李言恭同意了自己的想法,李旦遂是起身道谢:“那届时还请侯爷助我,你只需压住旁人,再言辞激怒令弟,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忍不住直接出手。”
“李海道有把握?”
李旦冷笑一声道:“侯爷还不清楚自家兄弟是什么性子吗?一个三番两次动用杀手的纨绔,是没有心性一说的。”
李言恭摇头道:“不是,你误会我了李海道,我当然不担心他,舍弟蠢钝,不仅蠢而且自大,没有比他更好操弄的人了。
我的意思是李海道你那边,虽然他蠢,可是他手下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你我既是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