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火被点了起来。
李旦看了郑士表一眼,他猜到郑士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是李旦却没有正面去纠正对方心中想法的打算,他只是缓缓道:
“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情。”
“只要是做事,无论大小,就跟盖房子一样,他都有一块基石,只有有了这块基石,事情才能做成。”
“同样的,所有做的事情,也都是为了这块基石,基石是根,只有不断夯实这块基石,事情才能越做越顺,这就是因果循环。”
李旦的话云山雾绕,郑士表只是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挠挠有点痒的大脑壳。
“接下来我说的话才是重点,记住士表,我的基石就是人,不是王公显贵,不是达官贵人,我所说的人是每一个人,是华夏所有的子民,是这天下苍生,我待众生如珍,众生亦待我如珍。”
“正是有这些人在背后支持我,我才能成为今天的我,士表,你不会真以为我仅凭借一己之力就能做到今天这份家业吧?就凭我李旦这一个名头和起义时候的两百水匪?你好好琢磨琢磨吧士表。”
郑士表好像听懂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糟糕,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李旦看向陷入沉思的郑士表打断道:“没事的时候再去想,先去办事,给老方的人传话,就说到时候进海防港一定要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红红火火的进,就照原话说,他知道怎么办的。”
郑士表得令后便跑出门去。
等到晚上,走了五天的郑秀总算是赶了回来,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长髯及胸的老人,其人不怎么通汉话,是个纯粹的本地人,但全身的行头上下收拾的十分利索体面,光是看一眼便觉得此人身份不一般。
“他是谁?”
“回李大人,这位是应王莫敦让的管家,他自己同时也是东京数一数二的大地主兼粮商,”
“应王?”李旦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名字,“想不到郑老板居然跟安南王室还有关系,还真是神通广大呐。”
郑秀笑道:“哪里哪里,安南小国,若是没点手段,怎么能弄到月港的商引。”
“那倒也是。”
李旦说完便换人去红龙港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