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恭说完了一席话,表情不禁怅然,他举杯饮酒,愁上眉梢。
“如今我大势已去,这临淮侯当着,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不过我不怨曦沐你,若不是你说服张首辅替我斡旋,这临淮侯也到不了我头上,届时李言俭做了临淮侯,我的下场只能是更惨,不管怎么说如今我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也许做不成什么事,但旁人拿我也没什么办法。”
“侯爷此言恐怕过于悲观了吧。”李旦又是抬手敬了李言恭一杯,遂道,“侯爷以诚待我,我自然也以诚待侯爷,现在在下先问侯爷一句话,您信不信得过我李旦。”
“那还用问,你我走到今天这地步已然是同气连枝,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好,那侯爷觉得我与那邵方比,如何?”
“邵方?那厮虽然有点本事,但终究不过草莽,而且单打独斗,时至今日仍只是个小有名气的牙人,曦沐你从招安出身,一路升迁,战功彪炳,邵方比之曦沐,不如远甚。”
李旦笑了笑,夸奖的话听的确实舒坦,但是他问这么多是有目的的,他需要先给李言恭一个心理暗示,让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话有信心才行:“有侯爷这句话,那我就将后面的计划给侯爷和盘托出,此计若成,李言俭便不再是侯爷的心腹大患。”
李言恭喝酒的手猛地一滞,声音也陡然正经起来:“曦沐可不要骗我…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不过侯爷必须帮我才行。”
“帮!那肯定帮!若是真能如你所言,我李言恭什么忙都能帮。”
李旦此时起身开门看了眼门外,招来沈新让他亲自去二楼看着不许别人靠近,自己则是关上门,在桌案上清出一块位置,随后将装着烟土的锦囊放到案上。
“侯爷看看,这是何物。”
李言恭上手打开锦囊,里面的烟土和烟草缓缓落在桌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李言恭自然不会不认识。
“福寿烟?”
“大差不差。”李旦拿起其中的烟土,缓缓道,“这么说吧,福寿烟是毒物,服之成瘾,久服伤人,这玩意儿跟瘟疫似的,一旦扩散开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