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将大明的所有福寿烟渠道全部掐断禁绝。”
“全部…!?”
李言恭对李旦的说法感到震惊,但他没打断对方的话,等对方继续说。
“不错,侯爷你想,为何李言俭能笼络住那么多人?不外乎他有足够的利益分润出去,其他人能够获益,自然就听命从事。一般的生意挣不了那么多钱,但是烟土利润高,所以李言俭通过邵方这条路子大肆采购烟土贩卖。”
“但是,他哪来那么多现钱去番商那儿买入烟土?要知道番商是不可能给他赊账的,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管着月港那么长时间,没人比我更懂得那群番商的习性。”
“所以我断定李言俭此次贩卖烟土的计划,肯定不是他一家所为,他必然会拉上其他人一起干,说白了就是让别人在他这里入干股,他拿着其他人手上的钱去番商那里拿货,然后再回来卖,这样成本才能压低。况且他背着临淮次侯的身份,这份信用在番商那里行不通,可是在这边还是个顶个的好用,就算退一万步,他真的闹砸了,不是还有你这个侯爷在后面顶着吗?”
“娘的…”李言恭咬牙暗骂了声,“无论输赢他都不亏,即使最后生意败了,这脏水连带着也泼到了我头上。”
“不错,但他的破绽也在于此。”
李旦点头,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来南京之前是在琼州,我与琼州知府唐可封设计灭了盘踞在博鳌的海盗马八魁,而且还发现了一支他运货的船队,船队里面运的都是烟土。”
“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眼下我从俘虏里面挑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充作货船领队,让他带着人和货去太仓七浦塘码头卸货。”
“届时我会让他想办法诱出对面的核心人物,若是没猜错,那人就是此案的关键人物,只要把那人拿下,再把货物查抄,就能坐实李言俭的走私罪名。”
李言恭摇头道:“太冒险,而且光是走私,根本不足以撼动李言俭。”
“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准备一个能撼动李言俭的罪名给他扣上。”
李言恭挠了挠头,一时想不出来合适的借口,“说老实话,以他的能量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