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群山郡内,毛利辉元面色肃穆,一旁的小早川隆景反倒是手里摇着团扇,淡定自若。
“叔父为何还能沉得住气?车崎城被袭,丰后的探子也传来消息,说是大友家在境内调兵遣将,显然是有所图谋,现在咱们占着门司城,这是毛利家在北九州的最后一个落脚点,一旦失守,未来在想染指北九州恐怕就难了。”
“贤侄,你说的这些,我又岂会不知。”小早川隆景摇扇间难掩自己的孤傲,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主公,但按照家内来说,他也是毛利辉元的叔父,毛利家向来内部团结,之所以核心圈子能如此团结,主要有赖两人。
武有吉川元春,文有小早川隆景,二者在毛利家的地位其实并不低于家主毛利辉元。
“眼下来看,咱们毛利家腹背受敌,似乎是十分被动,但是他大友家又岂不是腹背受敌?”
“在他西面,龙造寺隆信何等狼子野心之人?若是他敢来攻门司城,西面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大友宗麟不是傻子,他也很清楚这一点。”
“再者,贤侄,你若是要偷袭取城,可会提前请南蛮商船炮轰我们水军据点?很显然这是虚张声势,他们就是想让外界以为其目标是门司城,恐怕他们的真实意图,是西面的龙造寺家。”
毛利辉元听后一怔,觉得叔父所言很有道理,忙是追问:“那叔父,我们是否应该即刻出兵,趁他们兵力集中在西面的时候攻入北九州?”
“没必要。”小早川隆景摆手道,“南蛮人出马了,到时候肯定海峡会被南蛮商船封锁,有这帮南蛮人从中搅合,我们要攻上北九州必然要付出惨痛代价。”
“十四年前在关门海峡,我就吃了这帮南蛮人的亏,不过他们虽然船坚炮利,但是个个唯利是图,所以他们也许会为了利益短期参战,但是必不可能一直将宝贵的商船投入到战场,大友家此举是一步臭棋,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他们本想营造攻取门司城的假象,实际上却是早已将意图暴露了出来,龙造寺家手底下也有智者,他们可以看出来端倪,所以此战注定是一场徒劳。”
毛利辉元深知叔父洞悉人性,眼下的情况恐怕与对方嘴里所说的大差不差,但不知为什么,心中仍是不免忐忑:“真不用调兵回防门司城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贤侄,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