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阳的战场是最后的关键时刻,我们好不容易策动了石山本愿寺与我们合作牵制住了织田信长,必须趁机一口气拿下山阳,不然的话先前做的那么多努力都白费了。”
“至于门司城,那里三面环海,易守难攻,南蛮商船虽然可以隔绝海峡,但是火炮却够不到山上城寨,仅靠地上部队登山仰攻,门司城的三千人足够坚守两三月有余。有这些时间,足够我们在本地征召士兵支援门司城,大友家经过了十四年前的门司城之战,应该很清楚门司城有多么难以攻克,只要他们脑子没问题,就不会冒险进攻门司城的。”
“正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乃是兵法之精妙所在,只可惜大友宗麟无谋,其家臣又少智,如此孩童伎俩还想骗过我的法眼,痴人说梦。”
小早川隆景话说到这份上,毛利辉元也不好勉强,虽然他是家主,但是毕竟自己年轻,加上对方不仅是自己叔父,更是毛利家智囊。
既然叔父说到这个份上,当是没问题吧。
……
万历三年三月份,一艘不起眼的货船抵达丰后码头,刚一抵达,船上便有两人在旁人的引荐下,悄悄登上停于同一港口的大帆船之上。
“好气派的南蛮商船,比我们在堺町见过的都要气派。”
来者较为年轻的说话,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魁梧的武士,虽然个头不高,但是肌肉虬结。
“主公,等下见我们的就是这艘船的主人,我听说是一位明国人。”
年轻人在甲板坐下,长叹一声道:“明国人呐,听说是个海外强国,有如此坚船又有明国人助阵,此次尼子家总算可以复兴了吧。”
席地而坐的年轻人,正是尼子家仅剩的继承人,尼子胜久。
一旁随行的武士,是其首席家臣山中鹿介。
李旦从岸上返回旗舰,甫一登船便看见衣衫褴褛面孔黝黑的尼子胜久,这样一张生面孔。
“看来你就是尼子家的少主了?”
“是主公!”一旁的山中鹿介直接插言道,“胜久大人虽然年轻,但是尼子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于我们尼子家的家臣而言,就是独一无二的主公。”
李旦懒得理会一旁这个说话不过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