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虫啼鸣,初云出月,一弯小溪静静地流淌在山涧中。
一只田鸡跳上一颗脑袋,“呱呱”叫了两声,抬腿撒了一泡尿。尿水流下额头,渗进了下方微张的嘴巴,嘴巴品着“甘露”,砸吧了几下,突然“噗”地一口喷出,那田鸡受惊吓,像小孩干了坏事似的迅速逃离。
“呱呱……”。
程方倏地坐起,神情有些呆滞。他漠然地看看周围,溪水叮咚,夜幕沉沉,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坐在浅滩上,又觉头痛脑胀,用手一摸,头顶鼓起了老大一个包,那是和花夜叉在坡地上纠缠翻滚时挨的。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压在自己下身上,定睛一看,花夜叉半张乌黑的脸正巧卡在他的胯部,他着急忙慌地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死死抱住。
“死了?”程方发现她没有动静,遂轻轻拍拍她的头,毫无反应,又小心翼翼用手指去测她鼻息。
“还好,还有气!呃……我为什么要说‘还好’,这贼婆娘,几次三番加害于我,连晕死过去都不忘抓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新仇旧恨交加,程方撸起袖子就要去摁她的头,想把她溺死。可是当手掌碰到她冰凉的脸蛋时,却又有些不忍,
“唉,还是下不去手,算你走运,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于是掰开她的双手,一手托脖子,一手托屁股,吃力地将她从浅水里抱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石滩走去。
程方这回变聪明了,他先用自己的湿裤带把花夜叉的双手绑紧,然后在她身上的一通摸索,把危险的东西都收缴掉,当他手摸到她鼓鼓的胸口时,稍稍停顿了一下。
“嗯,弹性十足,手感极佳……呃,这是什么?”忽然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我去,我的打火机居然卡在这里!?”程方大喜之余对她的事业线又多了几分崇敬。程方的这番搜身脸不红,心不跳,花夜叉几番作弄他,他觉得揩她几下油完全算不上耍流氓。
多亏打火机是防水的,有了它,程方找了个平坦避风的地方很快就生起了火。他用捡来的树枝在火堆旁架了根晾衣杆,然后脱下湿透的衣裤,挂在上面。待烤了一会儿火,身上干爽了,看到被扔在一边的花夜叉,想了想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