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她解去身上的皮甲,脱掉罩衣,挂到晾衣架上。
“咦……这是什么?”
只见花夜叉半边脸上的漆黑竟褪去了些许,露出了点点白净,程方无耻地用手沾了口水,去抹擦那些漆黑。
“原来是涂了迷彩!”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跑去溪边,捧了捧水,把她整个脸擦了个干净,又把她抱到火堆旁,打算看个清楚。在篝火的照映下,一张白净的迷人小脸显露出来,左侧太阳穴位置,一朵粉红的桃花胎记清晰可见,凭添了几分与众不同的韵味,看得程方都有点迷离了,这哪还是之前那个一脸凶煞的夜叉?
看着看着,程方倦意袭来昏昏睡去。迷糊中他梦见自己正在翻云覆雨,随后,一群娃娃嚷嚷着围在他身边叫他“爸爸”,头上漂浮着他们的名字:阿尔及利亚、利比亚、坦桑尼亚、赞比亚、埃塞俄比亚、尼日利亚、刚果……,一个比一个黑,再抬头一看,一脸漆黑的花夜叉双手叉腰站在孩子们身后,正一脸奸笑地看着他。
“老公,这些都是我们的孩子哦,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
程方惊醒过来,却也不算十分清醒,天还未明,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依靠在身侧,夜半清冷,把人一搂,裹在怀里一起好取暖,竟幸福地又睡了过去。
待到天明,“啪”的一个巴掌扇在程方脸上,程方吃痛醒过来,一束刺眼的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他揉揉眼再看,一把明晃晃的长枪抵在他的胸口,顿时神智清醒,但见五六个山贼奸笑着看着他。
“自己人,自己人!”程方忙陪笑说到,想必是那鬼见嶽的人特来寻找失踪的花夜叉。
“谁跟你是自己人!”当中一人说话,“快说,你们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在这荒山野岭做什么?”
程方一听,感觉不对劲,手摸着红肿的脸颊去寻花夜叉,只见一白净女子坐在他身边,刚收回掌脸的手势,正在整理衣服,左侧太阳穴上一朵胎记粉嫩粉嫩的,不是花夜叉又是谁!可为什么她脖子边也架着一把刀?
程方使劲向她使眼色(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们的人吗。
花夜叉面露怒色,回了他一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