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濒临崩溃的疲惫。何雨柱看得出来,他不是吓唬谁,也不是耍性子,他是真被这些闲言碎语压得喘不过气。
屋外传来孩子跑闹的声音,大人们的闲聊声也断断续续飘进来。许大茂一听见,又缩了一下肩膀,像被这些声音刺痛一样。
何雨柱心里酸了一下。他原以为许大茂只是被气到了,可现在看起来,这些声音已经成了他每天醒来就要面对的阴影。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何雨柱问,“我前几天钓鱼回来,看你还挺正常的。”
许大茂苦笑:“那是你不知道,我后来走到前院,就听见有人说我那点事情。越传越离谱。我越想越难受,越难受就越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对。”
他抬头看着何雨柱,“我连照镜子都觉得镜子在笑我。”
何雨柱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许大茂会把事想得这么深,又或者说,许大茂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人注意过。
许大茂突然把一个小木盒抱在怀里,那里面放着他以前攒的一点杂物。他低着头轻声道:“我不是非要别人看得起我,我就是……不想再被当成个笑话。”
何雨柱看着他,眉头一点点松下,却又紧了起来。他知道再劝也无用,许大茂现在像一只惊弓之鸟,只要有人稍微碰一下,他就会跳得更远。
可他也知道,如果许大茂真的走了,院里一定会有更多风波,更多闲话,而许大茂走到外面,也未必真的能找到安稳。
他正想着,突然听见院里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听说许大茂要收拾东西跑路了?这可有意思了。”
这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门缝。
许大茂的指尖立刻抖了一下,眼里闪过被扎痛的感觉。他咬紧了牙,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狠狠把木盒合上。
为了岔开话题,也为了让许大茂从那股想逃离的劲头里缓一缓,何雨柱忽然转身朝门口走去,边往外走边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