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音乐声开得不大,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很轻易地就传入了姜也耳朵里。
她扬起唇角,走过去。
“陈想哥不是说你醉得不省人事了吗?”
路过时,致裕安和靳寒同时朝她点点头,“他说的话,你向来只需要听一半就可以。”
真假不知道,但现在包厢里的四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沾染着醉意,这就说明刚才确实喝了不少酒,只是酒量有所不同。
陈想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尚且清醒,那就是后面又喝了不少。
姜也边走边盯着他看,殊不知垂着的手被抓住。
男人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看他做什么?”
姜也跌坐在他怀里,扑面而来的酒气和磁性迷人的嗓音,许温延喝醉了。
她嘴角弯起,“你不喜欢让我看他?”
男人沉默。
“那个……”不远处的致裕安率先站起身来,脸上难得不太自在道:“小也,那许队就交给你了,我们负责把陈想带走。”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留下实在不合适。
“裕安哥,那要我帮你们叫车吗?”
“不用。”
靳寒也跟着站起来,一左一右的架着陈想,动作很是粗鲁的往包间外面走,如果看得没错,陈想的膝盖还在门框上重重撞了一下。
“还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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