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转头搂住他的脖子,“不看了,只看你。”
她坐在男人怀里,能感受到他大腿紧致的肌肉力量,身上的酒味和熟悉的铃兰香混合在一起,独特勾人。
“你特意让陈想哥把我叫过来,是不是因为想我了?”
昏暗里,许温延的眸光仿佛迷上一层浓黑的雾气,层层叠叠的深邃,能让人无法自拔。
“下午做什么了?”他凝声。
“没做什么啊。”
姜也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后脑勺的头发,粗粝中带着柔软,扎在掌心里痒痒的。
“跟安瑟玩了一会儿。”
许温延意味不明的轻笑,“就是她带坏你的?”
他曾经养过这丫头,那时乖巧又懂事,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好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胡搅蛮缠?
姜也想到之前有一次,他问过这个问题。
“对啊。”
她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安瑟给我找的那些,还有很多我都没看过,你要跟我一起看吗?你知道我学过跳舞,多高难度都可以哦……”
这种暗喻已经足够明显,男人身体里的火,说来就来。
他用力掐她的腰,“别闹。”
声音已然暗哑。
姜也凑上前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听见男人低呼了一声,就顺着下颌线亲吻到前面,重点是他醇香的嘴唇。
“喝的什么酒……我尝尝。”
小女人的吻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