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抬手捏了两下眉心,刚准备启动发动机,收到了致裕安打过来的电话,“开口了,但……”
“说。”
“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们好像是早就等着我们问。”
这么说其实都太过保守,这两个人说的话虽然有点价值,但明显也没有全部坦白,他们问出来的,都是背后的人想让他们知道的。
“你之前猜得没有错,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那个东西。”
许温延没说话,前面亮起的红灯仿佛照进了他眸底,染得一片腥红,紧绷的下颌线越发冷峻逼人。
良久,沉寒的声音道:“知道了。”
绿灯。
他一脚油门,像是踩出了生死时速。
——
姜也在第二天就收到了人事部的回执单。
她盯着邮件里的内容看了半天,气得把手机往床上重重丢出去,喘息几口气又爬过去捡回来,“狗男人还真的给我辞职!这不就是卸磨杀驴吗!啊啊啊啊!”
她在房间里大喊大叫,很快就吸引了楼下的花姨,经过上次姜也发烧的事,她一秒也不敢耽搁的上来查看。
“小也……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
姜也重重的舒了口气,小脸通红,“没事花姨,我现在已经好了!”
她还就不信,老男人永远不回来!
花姨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几天我都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