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喊我啊!”
她眯了一下眼睛,“是不是许温延特意交代你的?”
“是啊,温延说他这几天工作很忙,让我留在这里看家。”
看家,而不是照顾她。
看来老男人是铁了心想跟她“分手”。
姜也咬着嘴唇,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心里委屈,等花姨下楼后,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更甚,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她闷在被子里趴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安瑟打电话。
“喂……”迷迷糊糊的鼻音,像是还没睡醒。
“安瑟,你怎么这会儿睡觉?”
“啊……我在国外呢宝贝儿,先不跟你说了啊,倒时差呢。”
“……”
姜也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对面就已经挂了电话。
她咬着嘴唇,翻开百度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该发给谁,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漫上心头,失落、难过,亦或者是其他。
总而言之,非常烦。
睡觉。
浑浑噩噩的日子持续到第三天,姜也凌晨五点半被短信吵醒,陌生号码,内容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回来了。
“有病……”
她咕哝着骂了一声,又闭上眼睛。
下一秒猛然睁开,把旁边的手机拿起来反复看了几遍,坐起身来,心情激动地把电话拨过去,嘟嘟两声后对面接起,她大喊:“夏至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