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延独自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虚虚搭着额头,刚刚被他揉碎的温柔气息还悬浮在四周,是她的味道。
窗外的夜色荒如沙漠,困着这虚虚实实的人世间。
【江野,你是孤儿?】
【没关系,以后有我。】
【你救了我的命,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啊?说句爱我来听听。】
【我真的好想看看,像你这种没有心的男人,要是有个挂在心尖尖上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还怪期待的呢,江野,我等着那一天。】
他闭着眼睛,额头上的经络在隐忍跳动。
姜也,江野。
她是他的命。
在这段不人不鬼的时光里,每每有人叫一次这个名字,就像在为他的前路照明,照着那吞噬一切的深渊。
她进来。
他贪婪。
可现在……他有些怕了。
——
早上,姜也洗了个澡,手臂上的枪伤在发热,有要发炎的趋势。
她刚刚揭开纱布准备换药,有人敲门。
黄毛。
“我来给你送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