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他举了一下手里的袋子,十分自来熟地挤进来,“我前两天出车了,回来才听鬼哥说你受了伤,怎么样……我草!这么严重?!”
姜也看他像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竟然不合时宜的想笑。
她把门关上。
“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
黄毛纠结的盯着她的胳膊,想碰又不敢动,“这……不行,走去医院吧,鬼哥给我放了半天假,我陪你去!”
“去哪儿?枪伤,给条子送业绩上门吗?”
“……”
“我真的没事。”
姜也叹了口气,把伤口露给他看,“只是看起来严重,没有伤到骨头。”
皮开肉绽的疼痛现在已经不算什么,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保住他的命,把该送的人送进去,祭奠那些不该绝的亡魂。
黄毛整张脸都拧在一起,有些不忍心看。
“你……不是摄影师吗?”
“……”
“摄影师为什么会中枪?”他问完这个问题又懊恼的抓了把头发,问得真他妈蠢!
“要不我去跟鬼哥说,你以后来跟着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