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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驮马群阻挡,夏小星不能一下子冲破圆阵,他围着驮马圆阵掠了大半圈,发现至少有五十名织田军手里都拿上了火铳,只是没来得及装好弹药,另外还有四十多名足轻持刀拿枪,护卫在驮马群内圈,自己是冲不进去了。
这时前方的织田军大队分出了百十名长枪手,向夏小星反向包围上来,想把他驱离驮马圆阵,给火铳兵赢得装填时间。
夏小星并没有纵马远离,反而勒马停在当地,他有人质在手,自然夷然不惧,就见他气定神闲的以枪戟指,指划着驮马圈里的火铳手喝道;
“听着,你们这群狗杀才,坏小偷!把手中铁炮都给老子扔到地上,那都是我黑田家的枪火,别用脏爪子弄脏了!黑田老i爷我给你们三个数,三个数不扔铁炮,老子先把丹羽长秀一刀宰了!反正老子手里有两个人质,一------二!”
夏小星喊得杀气腾腾,声色俱厉,这时候他已经连杀十几人,那种漠视人命如蝼蚁的气势,让眼前的织田军士卒不敢不信,不待三字喊出,稀里哗啦的将火绳枪扔了一地。
“咔咔类!(冲啊)”
麻矢与孙七郎裹挟着两个织田将领发起冲锋,将面前织田军又逼退了二十多米,率领二百余众与本家家主汇合一处,遮护在夏小星的左右与后路。
而织田军的大队怕伤了自己人,只能整体缓缓往后退却,与驮马队汇合到一起,同夏小星的人马重新形成对峙。
但是织田军锐气尽失,几个武士组头担心夏小星再次冲阵,只能各自指挥手下阵前补位,厚重当面阵势,不再保持压迫包围姿态,驮马队圈内的士卒也不敢捡起地上的火铳,担心夏小星一怒之下,下令嘎了他们的两个头领。
俗话说将之威,军之胆,家主夏小星以无敌之姿占据绝对上风,属下自然士气高涨,织田军虽然人多,可是两个首领都落入敌手,已是无头之熊,没了方寸,进退失据。
“哈哈!狗杀才们,够胆的出来一个,与某来个一骑讨!看某切下你们的头当球踢!”
夏小星在阵前立马舞枪,耀武扬威,没有一人出声应战,于是大笑道;
“哈哈哈------长益大人,米郎左大人,看某武艺如何?”
丹羽长秀被刀枪挟持着,面色铁青道;“哼!倒是个悍匪!”
织田长益却喊道;“黑田,别太过分了!莫非要杀了小爷,与咱织田家结死仇么?
实话告诉你,我兄长大人统率数万大军,不日上洛!到时扫平你黑田庄如同齑粉!”
夏小星夸张的作出惊吓模样“;哎呀,我好怕啊,快让你兄长大人来咬我啊!”
织田长益不禁气馁的一叹道;“哎!算了,不耍狠了,你到底是求财还是要命,说说吧,到底想咋样,给个痛快话吧!”
夏小星就等这句话呢,呵呵回应道;“不咋样,长益大人,看来你是在京堺地界浮浪过,晓得事理啊,那就不说废话,把我黑田家的铁炮还来!”
“黑田,你好无耻!你是退了钱的,还拿了赔偿金。”织田长益怒骂一声;
“米五郎左说得没错,你接近我果然没憋好屁!是想抛个甜枣钓我上钩是吧,你这浮浪子钓鱼的手段,小爷在岛原见多了!”
“别说那么难听,哥是真的瞅你顺眼,”夏小星摇头叹道;“没见哥哥刚才都没舍得杀你,先拿长秀大人来开刀么。
唉---你什么眼神,别不信啊,最起码你值得老子下饵啊,如今形势摆在这儿,咱就别说废话了,谁让你俩领头的同时落入老子手里,哈哈!你们军中连个负责讨价还价的都没啦,现在盘口老子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就问你俩认不认吧!”
丹羽长秀铁青着脸不说话,原因无他,太憋屈了!
织田长益倒也光棍,略一思考叫道;“唉,好吧!不就是二百挺铁炮吗,咱们一手交货,一手放人!”
“不行,现在行市涨了,再饶一百挺铁炮!”夏小星摇着头,拿下巴一指丹羽长秀道;“他不能白砍我一刀,再加一半驮马,咱不能扛着那些铁炮赶路,怪沉的。”
织田长益怒道;“你!你你你这不是明抢么,我们可比你人多!”
“哦,你提醒你哥哥我了,”夏小星恬不知耻的回答;“我现在要你全部的马匹和车辆,我们人少,得跑快点,怕你们追上我们哪!”
“你!你---这也太亏了,我们---我们得好好谈谈,我们也抓了你一个人------”
夏小星毫不在意的一笑道;“那蠢蛋我不要了,愿杀愿剐随你们,一个末流家臣而已,不过你若是杀了他,我现在就把米五郎左也宰了,一命换一命罢,看看谁心疼,你兄长大人不回头骂死你,呵呵呵------”
丹羽长秀也是淡然一笑道;“阁下不必>> --